霹雳已出坑
偶尔发点图,花痴一下喜欢的人

[鹤却]越界

啃了好几次,小道苏苏苏苏一脸,妖僧超级在美味hshshs,以吻渡气太太太太太太喜欢了

三色苋:

*鹤白丁X却尘思。

*监禁梗,OOC,黑化。

*造车,慎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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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界

却尘思自昏睡中清醒过来,先看见的是好友闭目调息的脸。

若非仍身处这冷冰冰的牢笼,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许久之前他与鹤白丁并肩同游的那段时光,睁开眼就能看到彼此的面孔。

周身的疼痛已经消去不少,他安静地靠在墙边,借着月色端详对方脸上被光影刻画出的轮廓。

“看什么?”

却尘思微笑道:“你醒了,多谢好友为我疗伤。”丝毫不提这伤也是因其而起,也不问为何去又复返。

鹤白丁这才睁开眼来,目光往他脸上一扫,哼了声:“不必客气,把你弄出好歹,我上哪里问十佛下落?”

他说着便站起身,缓缓走到却尘思面前蹲下,周身一阵隐隐的酒味,混合着自被异识侵染以来愈加外露的躁动气息。但他面上仍然漫不经心,至少比上次混乱尖刻的态度要来得平心静气,还伸手将好友衣袖上沾染的灰尘拂开。

“秃驴,你的脸色比平常还要白三分,何必强撑着。”

他平视着却尘思的眼睛,幽幽叹道。

却尘思也跟着叹息:“好友,你明知我……”

鹤白丁啧了一声:“打住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无非苍生大义本心良知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微笑道:“我能听你念这么多遍,不代表崇真三誓有这个耐心,分经错骨,断指扒皮,你选一个吧?”

话语间虽仍然带着嘲讽威胁,但那扫开灰尘的动作偏又透着一点亲密,却尘思以为两人的恶劣关系有了转机,面上微微带了一丝笑意:“好友若真能绝情狠心至此,我现在哪还能好端端坐在这里。”

他实在是个心软的人,纵然自己身陷囹圄皆由对方一手造成,他也绝不在人前多说一句重话。眼前之人伤他再深,只要想到是身不由己,他也绝不起怨怼之情。

鹤白丁的动作却顿了一顿,背着光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怪异的情绪。

像是愧疚,又像是咬牙切齿的痛恨。

无论是哪种,都不该在他的面上出现。他似乎也无法排解这躁动的陌生情绪,只板着脸抓住却尘思凌乱的前襟,冷冷道:“真当我舍不得?”

“你我相识多年,好友本心如何我再清楚不过,我也相信多年的交情,好友绝不会因异识之故就要决心抛弃。”

却尘思被月华浸染的一张脸上仍是从容温和的神情。

鹤白丁看他半晌,忽然道:“秃驴,你总提从前的事。”

“我只希望能以昔年之情,唤回好友本心。”

“哈,是么?”

“好友可记得当年,你我……”

鹤白丁冷笑着打断:“你口口声声救我,要救的却是从前的影子,难道现在的我就不是我了?”

却尘思越表现出对过往的怀念,他就越觉出自己现下的不堪。

不等人回答,他捏着衣领的手掌收紧,发出咯咯的响声,看着那张脸上蹙眉痛苦的神情,几乎有些快意,隐约的黑气绕在身侧。

胸腔里的罪念晶元鼓噪起来,慢慢绞住了心神。

他当然知道自己变了,变得彻底,连着那些他从来不肯说出口的情绪都一一翻涌而出。他痛恨自己身上无法遏制的变化,却更恨断然抛弃两人情谊的却尘思。

 

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很快就过去,鹤白丁放开手,恢复了冷淡的神情,俯视着呼吸急促额上冒着冷汗的却尘思,以及那微微垂下的眼睫。

却尘思背靠着墙壁,微微咳嗽几声,喉间一阵腥气上涌,染得嘴边薄薄血色。

“我并无此意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便觉脸颊上一热,只见鹤白丁面无表情地伸手抚在他面上,轻轻擦拭冷汗。

他俩之间向来亲厚,但此时那触在皮肤上的指尖竟叫他微微一颤,不由偏过脸去。

“怎么,现在连碰你一下都没有资格?”

他怕自己的无心之举伤了人,想要解释:“我……”

鹤白丁反而朝他翘了下嘴角:“这么见不得我,也许我该让猫毛儒来陪你?”

他心里一沉:“何必将缈月好友牵扯进来。”

“你在此地恐怕寂寞,何不让我找到她,也好让我们三人重聚,同入罪念。”

鹤白丁慢条斯理说到这里,忽然一笑:“她若知道你在这里,以她对你的心思总该愿意来的,你说是不是?”他话中意有所指,带着一点冷冷的轻佻。

却尘思是六根清净的佛门弟子,然而百年相处,又有旁人的闲言碎语,多少能模糊感知到这说不清的好感。但两人间既以友相称,多年相安无事,谁也不揭破这层纸。

今日鹤白丁这句话,却已将此挑明,不留余地。

却尘思沉默一瞬,道:“好友谨言,事关缈月好友清誉。”

鹤白丁低低笑了起来: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
这笑声又沉又闷,他似乎觉得可笑至极,低下头去,整张脸沉入黑暗,只剩肩膀还在颤动。

室内陷入寂静,因这隐秘的告破,却尘思竟有些不自在一般默然不语。

但对方仍然不放过他。

“为何不说话,是愧疚么,愧疚自己不能回应?“

他不由苦笑道:“好友今次是来向我问罪,为缈月好友抱不平的么?”

“抱不平?哈哈……至少你还知道她的心意,不是吗。”鹤白丁自言自语了几句,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复又抬起,直接捏住了下巴。

“秃驴,你该感谢我,让你有机会面对这些从未被提起的事情。”

这牢笼中难言的气氛和扣在下颚的手指让他不安,甚至有种逾矩的微妙感,试图将脸偏开,但仍被那手掌牢牢桎梏着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艰难地想张嘴说话,却感觉到另一只手抚上了脸颊,甚至是嘴唇。

鹤白丁看着那染着一点血色的双唇,因他手指的按压而微微变形,眸色一暗,慢慢俯下脸来。

却尘思瞪大了眼睛。

他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,今晚的好友虽表现得比上次平静,但言行却处处露着锋芒,字字触及底线。好友一向我行我素离经叛道,但绝不会如此咄咄逼人,自结识以来虽亲密却自留余地,维持着平衡。

但这次,从那抚触开始,到谈及缈月好友,再到这显而易见的轻薄行为,都已越过了两人保留百年的界线。

异识果真祸害不浅。

他愣愣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孔越靠越近,月光下毫无表情,眼瞳中燃着莫名的火焰。直到只隔一线,彼此的吐息都清晰可闻,连那扣住下巴的力道都松了下来,他终于伸手挡住了对方,将视线别过去,只看着阴暗的墙角。

“好友,我知道这并非你本意。”

 

两人间的怪异气氛因这句话而一滞。

却尘思仍偏着脸,感觉到自己手掌间触着薄薄的嘴唇,尽是鹤白丁的呼吸。沉默的时间越长,他越不安,只道异识是罪魁祸首,便将仅存的佛气聚起,要为好友遏制罪念。

鹤白丁却忽然张嘴咬住了那手掌上缠着的念珠,狠狠一扯,青白两色的佛珠立刻顺着断线滚落下来,在地面上啪啪溅开。

却尘思一怔,刚转过脸,便觉手腕吃痛,被人狠狠捏住,佛气立即散去。

“你是不是想说,我本来绝不会做出这种事?”鹤白丁将他困在墙角,面上终于现出了戾气。

“我对你起了爱|欲之心,这让你难堪了么?”

他握住却尘思挡在两人间的胳膊,捏得手腕咯吱作响,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。“你以为我就该只是你的好友?既然能猜到她的心思,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?”

罪念如同一根引线,点燃了他心中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。那些长久埋藏在心底的强烈情绪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在这封闭而隐秘的囚室里汹涌而出,将两人困在当中。

却尘思手足无措,下意识避开灼热的视线,但背后的墙壁堵住了退路,他进退不得,只得放软声音道:“好友,莫要让异识夺去理智。”

他话语里已有恳求之意,虽心知事实摆在眼前,仍抱一丝希望。

鹤白丁沉默良久,自嘲般笑了笑:“只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,我从不知你竟如此自欺欺人……”

他语气沉沉,松开那已被掐出印的手腕,目不转睛地低头看着身下人闭着的眼睛,却听到了一声低不可闻的“阿弥陀佛”。

“你!”如此明显的退避态度压断了脑中最后一根线,每一个神情都在提醒自己感情的不被接受。他怒不可遏,伸手攥住僧人的衣襟,右手扯住胸前碍眼的佛珠,作势就要扯断。

却尘思终于开始挣扎,颤抖着拼尽最后的力气将人推开,扶着墙壁站起身。但受伤未愈的身躯承受不住,只觉小臂被人往回一拖,便失去平衡落入让他惊惶不已的怀抱,犹自不肯停歇,推拒着那人不断靠近的动作。

谁也不说话,窗外冷色的月光映入室内,只听得衣料摩擦和沉重的呼吸声。鹤白丁绷着脸,一语不发地压制身下挣动的躯体,探手去解此人头发。却尘思紧紧闭着眼,双手试图抵住那压下的肩膀,仓惶扯住了对方的发饰,一声轻响,卷曲的头发随之垂下。

鹤白丁动作一顿,趁着这片刻时间却尘思撑起身体,却被立刻制住,纠缠间双双滚到地上。两人散开的长发乱作一团,鹤白丁也顾不得,翻过身恶狠狠将人按倒在地,只听一声痛吟,才发觉地面上散落着之前扯断的佛珠,却尘思背部正硌得生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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